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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4 10月 一转眼已经很久没有写了。秋已降临,可惜的是我想呕吐,这种感觉一直从昨天夜里持续到现在。我使尽浑身解数去解救我可怜的胃,徒劳无功。。。。。。
排异进行的很好,七度也不错。其实与我的关系一点也不大。
晚安,马鞍山。晚安,呕吐。 April 25 尽早的....显现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看见很多东西.没有什么可以改变,坚硬的像是水.柔弱的像是镔铁。水把镔铁融化,水把我湮没。
四周很安静,好像很多双眼睛在注视,在聆听。希望一切可以尽早的显现。隐藏的先知把苍天的秘密告诉了我。我无所事事的将它忘记。
我知道自己应该更加的沉浸在自己的欢乐和悲恸中,为自己的欢乐去嬉笑。为自己的悲伤去哭泣,你们围绕着我,你们将意志和欢乐压缩进
一个个袋子里,强制性的倾倒进我的大脑。
很久没有一个人真正的冥想,因为我需要生活,我需要解释千万个关于你和我的问题。甚至没有人知道,睡在沙砾中的孩子已经被风干了,
就和古老的木乃伊一样永远不腐。但是他没有稀世的珍宝去陪葬,只有空间的和时间的微观的宏观的意念去支持你忘记痛苦。乐于彼此勾心斗角的
失去欢乐的长者们抚着长长的好似仙风道骨的胡须。站在世界的巅峰去猜忌,去屠戮,去背叛和收买。
他告诉我任何人总是会出现分歧的,即使是上帝与他的子民。我不相信相对论,不相信新世纪的你,因为你们有太多的意淫和唾弃。我只想和农夫
坐在阳台上唱歌,我只想和她在午夜的空荡荡的山谷中回忆先知的教导。
幻想自己的时间已经结束,把他们都忘记。然后失去整个世界。 April 24 新作无目的,无主义,无结局
生命的本质是吐故纳新,生命的本质是基因的优胜劣汰,生命的本质是与无数的人擦肩而过。每天吃过早餐,,我都会点上一支烟,撩开窗帘的一角去窥视窗外的世界。我不习惯刺眼的阳光与新鲜的空气,人们总是行色匆匆,我看见一边吃着饼干一边扣着西装的提公文包男子;我看见睡眼惺忪,忙着补妆描眉的猩红嘴唇的女郎;我看见双手拢于袖中的,不时吸着鼻涕蹬三轮的回收废品大叔(他的副业是夜深之时将窖井盖拖到自己的家中)。人们来不及踩着21世纪产业化信息时代的鼓点,人们却害怕落在浪潮的后面,被海水堙没。人们将自己的一切都放在了路上,在路上生,在路上睡,在路上死……我弹掉了烟灰,放下窗帘闭上眼,闭眼前我看到没时间打招呼的熟人怒目以示,我想到了公元前八百年周厉王 时的国人暴动,人们怒目以示。两千八百年的王权强奸了我们,中世纪的神权强奸了我们,当今的我们强奸了我们。烟灭了,我偶然的一瞥,窥见了两千八百年亘古不变的遇见。 我把衣服穿好,背着吉他向琴行走去,那里的老板答应我去试教吉他。在路上走着,想到老师漫不经心的表情,想到学生一脸无知的样子;看到浑身湿漉漉瑟缩颤抖的流浪狗,在路边舔舔它的伤口;我看看天上的云,紧紧地覆盖着大地,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云的缝隙里看到左边的太阳将云彩撕裂,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我不喜欢太阳,更不喜欢光亮,记得这个城市曾经出现过黑昼,是由于大雨和乌云将太阳的光亮遮盖了,那时的城市一片漆黑,真的希望时间就停在那刻,我的乐队就取名为黑昼。琴行就在家的对面,门还没有开,我蹲在门口抽烟,身旁就卧着那胆怯的狗,它陪着我一起去看这世界。人们上班的高峰已经过去,街上的车渐渐少了,我看见她从面前走过,一个头发凌乱的孩子,迈着步子跑着,很显然她已经错过了上学的时间,我的眼睛被一包五块钱的香烟迷住了,她就在我眨眼的瞬间跑过我面前,我睁开眼时只看见她的背影,很瘦,头发比我还短,她跑得很机械,像永动机一样不会停止。狗和我一起在看她,接着又趴下了,我却目送到街角,因为无聊吧,仅此而已。当烟燃到了三分之一的时候,老板来了,一个年轻的胖子,他过去是我的老师,穿着印着他乐队标志的T恤,骑着冒着黑色尾气的摩托,“我来了”他说道:“今天你要教俩小子c和弦,然后帮他们的琴换弦。“好的,我知道昨天那批吉他到货了,我已经把货放到里面了”,我说,“嗯,去干活吧!”我走进琴房,看见里面墙上挂着厚厚的吸音海绵,我把我的吉他拿出来,我看见房间的水汽蒸腾。我和老板吸着烟,看这即将沸腾的水壶里冒出一颗颗气泡,一切静的可怕。我又想起那个偶然间从我和流浪狗面前闪过的身影,当时云在天上浮动,或许我们有对话,或许没有,老板在弹琴,这个黑心的商人,把三百元假货以三千元卖给想要学琴的孩子,每当无知的孩子们上当受骗时,我总是欲言又止,我和那些孩子仅仅是偶然遇见,而我却天天得面对老板,他会付给我工资。我想到这里脑子里又突然浮现出蒙克的“呐喊”一片橙色渐变到阴暗的蓝色的夕阳,一个尖叫着,双手捧起尸体般惨白的面孔,“尖叫”那橙色,给我的感觉像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美军在越南丛林深处投下的橙色试剂一样代表着死亡,有无数的生灵因此殒命,人们呻吟着卧在地上,卧在密林的深处,尸骨未寒,蜷在床上,瑟瑟发抖,犹如身边的流浪狗……偶然遇见,却又似曾相识地流浪狗。 老板,他有着肥硕的脸,自从我第一次遇见他起,我就开始怀疑他是否有着同样肥硕的头骨,他曾经是这个城市最著名的吉他手,他有一只叫做“碎骨卢”的死亡金属乐队,每次听他弹琴,我都想起,德州电锯杀人狂“皮脸”屠杀无辜的场景,他的吉他弹得好似冰冷的电锯一样,残忍无情,简直要撕裂我的心肺,我是他的学生,很少有人在意我们这些玩地下音乐的人,我们隐于茫茫人流,我们惨淡的生活,人们总是觉得我们的音乐意识过于极端,但是,数千年前的雨大芭蕉,阳春白雪启发了古人写出高山流水的名典,现在的工业污染,汽车尾气,惨烈战争给了我们什么?我们的音乐就是现实的写照,残酷无情,没有乐音,只有躁动……在这儿,我们不是刀俎,只是鱼肉,是被屠戮的对象,出生即是杀戮。 我们偶然的相遇在街头,先是不怀好意的坏笑,再是家中诱人的云雨,紧紧地将生命扣在丝丝一般的纤维,然后晨昏圈就割裂了大地,我 ,一半站在阳光里,一半站在阴影中,看这鬼魅般的舞蹈,听着白骨撞击的声响,无论你是邪恶恐怖的摩门教徒,还是万圣万能真主安拉的孩子,我不喜欢耶和华更不想把生命交托给罪恶的撒旦,我只想抽着烟,一包劣质的烟,我只想静静地蹲在一边看着你们流血,看着你们欢笑,看着你们失去,看着你们将生命和一切附属产品交给你们的主神,我们擦肩而过,我们就彼此错过,我们不会再见,就像是饥渴的男子把钱交给妩媚的暗娼后一样,任何的关系,在金钱关系结束之后便荡然无存了。我们会选择,也只能选择的是——忘记……仅此而已。 很久很久了,我都没有看见过美丽的光景,乞丐们冻死在屋檐下,我们欢唱否?民工被高处下坠的脚手架刺穿心脏,我们愉悦否?悲痛的病人家属握着尸体紧紧不放,医生们冰冷如铁的目光,我们大笑否?显然不能。哀伤又给我们带来了什么呢?这一切一切都尽在偶然。无数性命的逝去,仿佛是偶然中冥冥中的注定,我真的想做到生亦无欢,死亦无哀,可我毕竟不是庄子,现在的社会也不是老子李耳所描绘的小国寡民,太平治世。我们甚至没有时间去扼腕痛惜,也没有资格去弹冠相庆,每个人的头上都高高悬起一把利剑,也许下次,也许明天那偶然落下的剑就会将你刺穿,我们只能抹去面容上的愁云,敛住嘴角的笑容,幻想着自己可以将生命延续,继续的麻木地去吐故纳新,继续地将基因植入子宫,继续把偶然和偶然的偶然放在已逝的昨天与未知的明天。 我将思绪拉回来,已经日上三杆了。买菜的大娘们将蓝中的饭菜做熟,学校的铃声将孩子们从“囹圄”中释放。路上开始车水马龙,店中仅剩下我,门口蹲着失落孔一边写琴谱,谱的是我的歌,黑色的民谣,我想弄些钱将音乐录下来,做我喜欢的音乐,我喜欢那幽暗的昏惑迷失的感觉,我喜欢将爱伦坡的小说写入我的歌,他和我一样总是把自己浸入歌特黑夜的迷墙。我喜欢他那种挑战理性的界限,像未知的非理性的,黑暗迷雾挺进,探索生命与死亡,梦境与现实,清醒与癫狂的晦暗不明的交界地带,那种迷恋和夹杂着恐惧和厌恶的病态。我是在边缘游移的影子,远远的……我看见她了,她还是那样跑,跑的像机械的工具,我没有将烟点着,以便看清她的面容。她极瘦,且白的像艺妓的脸,我手中拿着的乐谱掉落了,她看了我一眼满是胡茬的脸,似乎是被我的邋遢吓到了,她很快地抛开了,就像是受惊的羚羊,双腿飞快的摆动。当我拾起乐谱的一瞬,她就转入街口消失了,我低头看看门口的狗,它也在看我,我点上烟走进店里,想把音乐加上钢琴,我想让人们听过我的歌后都能感受到抑郁的琴声从琴键滑过指头直逼每个人的心脏,让他们窒息的压抑犹如乌云一样盖在心头,阴霾是王道……当然只在我的世界里……我偶然地再次遇见了她,她是个有修长指甲的姑娘,短发和惨白的面颊,像“剪刀手爱德华”像德古拉伯爵的侍女,像我脑海中完美的诗人和钢琴师,我的神志很乱,像被电击过,没有一丝顺畅的条理,但我知道我遇见了她,证人是我身边的狗,一只萎缩孤寂的狗……有种期待,可是她是个像黑影一闪而过般消失的人,她有她的,我有我的方向,我们可能没有交集,我问狗,你认识她么?狗无奈的甩动身体懒洋洋地走开,它是唯一的见证她存在的生物。我是个语无伦次的、无目的的幻想狂,精神上的瘾君子,我需要一点麻醉了,是这样,没错。 我告诉过自己,不要将顺畅与华丽的音乐加入我的曲子,我的最爱是诘诎诡异的降F小调,我只要简单的音符,便可以让听者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我不要完美的旋律,只要我的音乐每每到高潮时便会戛然而止,我要的是早早夭亡的寂静和回想,中世纪西方的吟游诗人,随身带着一把鲁特琴,他们歌唱,他们穿越过黑色的森林来到每一个城堡,他们歌唱伟大的帝王,歌唱屠龙的勇士,他们娓娓道来神秘的埋藏珍宝的墓地,我也想自己可以成为一个云游四方的歌者,四处歌唱无尽的兴盛衰颓,我的胡思乱想致使老板的店里满是烟雾,一只壁虎爬过窗口,它四下张望捕食着扑向灯火的飞蛾,已是掌灯时分,每个人都在昏黄地路灯下低头行走,我在店里吃泡面,放着瓦格纳的交响,人们总是把尼采,瓦格纳和希特勒两成三点一线,其实真是强加于人,一个做出史诗交响的艺术家,一个自诩为万圣万能的哲学家,一个叫嚣种族纯化的极端主义者……我还在思考他们的关联,大概是他们都被人称为疯子罢。 我要下班了,拉下卷闸门,发现淅淅沥沥的地下起雨来,我把外套脱下,遮住我的琴,不顾头发和身上湿了没有,街上的人开始狂奔了,仿佛落下的雨点是高浓度的酸液,一部部出租车,像一群红色甲虫在寻找猎物,不断地有人钻进它们的腹中,我想看看它们的胃,那只流浪狗出去觅食了,无影无踪。所有的人在公交车里被压得像沙丁鱼罐头,人们随着公车的摇晃而摇摆,不知道他们明天此时会不会还在同一辆车里。我的视线被雨水弄得模糊了。 我继续在街上走着,看见远处十字架高悬的教堂,他们把它修建在城市的中心,我们不用像中古时代那样受神的控制,我们没有信仰,我们只信仰自己生存 必需品。我们只信仰这个商品世界,马丁路德说过:活着,我曾是你的灾祸——死去,我将是你的毁灭。人们毁灭在靡靡之音中,人们毁灭在自己敲响的丧钟声中,丧钟为自己而鸣。 黑格尔说:“克服事物本体和其对立面之间的矛盾就是一种统一,这种统一会再转变成矛盾,而不断克服矛盾的结果最终达到和谐,我是这个城市里数百万辩证统一体之一,也许是我偶然来到了世间,偶然成为一个语无伦次的人,我想充分利用不和谐,对立与不统一和矛盾的方式来创造和谐。 我想我是偶然降临于世界的一滴水,在死水中荡不起一点涟漪。但是当阳光照射进来,每一个水滴都会跟随阳光飞向空中,在空空的池中可能会留下一点痕迹。我们需要有自己的方向,在黑夜里摇荡。我们忘记彼此的一切,只留下躯壳放在大地之上。证明我们曾经来过,无论我是谁,跑过的女孩,还是流浪的狗,我们都没有任何相交点,我们是平行的射线,不能回头也没有终点……
终!的狗。我突然想起那早晨闪过的身影,便来到门外,一边等着看清那黑影 的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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